因她肤色白皙,这疤痕是陈年旧伤,故很难发现,但触及便能察觉到。
“说你傻有时候你还真傻,得亏没落下足以让你毁容的印子,不然你嫁不出去岂不是要赖上我了?”
他默然了一会儿,手指滑到她腮边,替她掠起了一丝青丝。
忽然又道:“其实。我还是不反感你赖上我的。”
车厢略有晃荡,骆阳煦恐她蜷缩在木桶之中难免会有磕碰,便将人抱了出来。
“平时这么老实该多好”
他笑叹了一句,将北堂雪安顿在身侧,右臂一捞,便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护在了怀里。
骆阳煦之前喝了不少酒,方才倒且还好,眼下美人在怀,说没其它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他咳了咳,在心里告诫了自己一句:这非正人君子所为。
余光瞥见北堂雪埋在他怀里的小脸,脑海里顿时又浮现了另一道声音:反正你向来也不算是什么正人君子。
骆阳煦自觉额角冒出三道黑线来。
但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他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笑,微微俯下身去,感受到北堂雪幽如谷兰的气息,心脏忽就漏了一拍。
本是抱着三分冲动。七分恶作剧的心态,此际全转换为了一腔认真。
他缓缓靠近她形状美好的下颌。
忽然马车一顿。晃得他向前俯身而去。
骆阳煦脸色一黑,没能忍住骂了句娘。
他一把挥开马车夹帘,皱眉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