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只顾已利、不折手段之人,怎配坐上那把龙椅!
心中如何作想暂不多表,北堂天漠面上装作了然地点头,便将竹筒收入了怀中。
却见眼前这些人仍旧是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诸位身负重任,时间紧迫,王爷的意思本相已经明了,若是没其他事项需要交待,不妨先去忙重事为好。”
却听那人低低地笑了几声,道:“在来北堂丞相这里之前,事情已经全然备妥方才忘了同北堂丞相说,此次我来除了要传达王爷的话之外,还是奉了王爷之命留在城中协助北堂丞相和明大人行事。北堂丞相若有事需要我们来办,尽管吩咐。”
北堂天漠神色微变。
真是奸猾至极!
看来要按照原计划施行需得加倍小心了。
同时在心底松了一口气,幸亏他有提防在先,将北堂雪送出了府去。
否则就攸允如此做事,难保不会将北堂雪作为把柄软肋来威慑于他。
被扶着进了马车的骆阳煦,脸上的醉意立即就消散的干净。
他将木桶掀开了来,脸上挂着不怎么磊落的笑。
被下了蒙汗药的北堂雪此际正蜷缩在木桶之中,脑袋靠在桶壁之上,双眸紧紧地阖着,浓密卷翘的羽睫在脸上投射着大片的阴影。
骆阳煦细细地打量着她的脸,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正经了起来。
可说出的话却是十足的不正经,“你说我该不该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来一亲芳泽?”
骆阳煦将右手伸了过去,修长的手指轻落在了北堂雪的眼角,温温凉凉。
他摩挲了几下,便觉察到了指腹下的一片肌肤有不同于别处的触感,是一道指甲长短的细细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