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医点头,解释道:“前些日子华颜公主闹得厉害,经过陛下的允许,我便用了这在眠毒里浸过的银针来为公主安神。可最后一回用此阵的时候,却少了一支”
想是被华颜有心偷偷留了下来。
既是如此,她应该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眠毒,只当是可以使人沉睡过去的东西罢了。
骆阳煦松了口气,确认道:“照此来说,她应是没有大碍?”
“无碍,最迟明日一早便可醒来。”
“有劳太医了。”听太医断言,不辞紧绷的神经终于算是放松了一些,送着周太医走了出去。
骆阳煦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弯下身朝着北堂雪问道:“小雪妹妹,我来抱你回去吧?”
北堂雪此刻已经昏迷的全无神智,哪里能回答得了他的话。
“不说就是默认了我就委屈一回吧。”骆阳煦悠悠地叹了口气,声音却带着戏谑的笑意。
曲三和曲七见状,齐齐在心底道:少爷,其实你不用这么委屈的。可以找人代劳。
然而骆阳煦刚伸出手去,还未能触碰到北堂雪,便听一道威严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慢着。”
骆阳煦抬头,却见众人已拜倒行礼。
“参见皇上。”
“平身。”
“皇上来得似乎有些迟了吧。”骆阳煦话里含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我家小雪活蹦乱跳,好端端地来到宫里,可皇上您瞧瞧,这才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了”
这看似不着调的话里,明显是有着别的意思的。
是在怪罪宫里的疏忽职守。
慕冬眼神略变,却不是为了骆阳煦隐含的意思,而是为了他那句。我家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