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粮库的几个士兵见来人忙行礼。
秦越似乎有些疲累,打了个哈欠吩咐道:“你们几个,到外边守着去吧。”
几个士兵并未急着离开,对北堂烨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北堂烨见状,道:“去外头看着。”
“属下遵命。”
秦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笑而不语。
久闻北堂家军对北堂家忠心不二,果真不假。
怪不得宫里那一位,这回绕了一圈来卖这个人情,之前还让他特意去北堂府跑了一趟。
秦越行在前头,指着最里面的数百口大木箱道:“都在这箱子里了。”
武平年没能忍住出声问道:“这里头不都是米粮吗?”
那上头板板整整的贴着四方红纸,大黑笔写着“粮”字,右下角有宫中的印鉴。
“是粮食没错,里头估计是掺了其它宝贝也不一定。”秦越抱臂,含笑看着北堂烨。
武平年听得实在摸不着头脑,什么叫错“估计是”、“不一定”,这不是摆明了故弄玄虚吗,在心里腹诽了几句,武平年撇了撇嘴干脆不再搭话。
曲向千扫了那些被钉得严严实实的大木箱子一眼,望向北堂烨道:“这既是殿下送与北堂将军的礼,北堂将军何不打开来看一看?”
北堂烨若有所思的一凝神,提步上前。
他将腰间的佩剑取下,剑刚一出鞘,便寒光耀眼,刃如秋霜。
这把剑乃是深埋在地下聚集了冰冷之气的寒铁所铸就,可削铜剁铁。
北堂烨后退了两步的距离,剑落之处,似有寒光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