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眼间,他还都没来得及报恩,刘严霸已经。
秦越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回神之后,他说道:“西宁现在这位皇帝,虽是年少,可做事非常之风行雷厉,且诡计多端上回我和刘将军便是中了他的障眼法,日后,还得多多小心啊!”
北堂烨赞同地点头,正色道:“西宁此次用兵诡测,丝毫不讲究章法和常理,这才叫人防不胜防。”
时而夜袭,时而乘着恶劣的大雨天进攻,甚至有一次,是在受了重创之后的三个时辰忽然杀了过来,有时在众人屏息守了几天几夜后都不见踪影。
总之,没有任何规律可以依循。
一次两次的倒还好应付,但回回都是事发突然,叫你永远猜不到他什么时候会进攻。
人总要休息,总不能十二个时辰所有的人都死死地守着,总要轮流值守,次数多了,未免真的叫人无从防备。
“这位年纪轻轻便突然掌权上位的新帝,的确不容小觑。”
有关他的传闻,更是多如牛毛,多数都是说他宫变逼死了先皇,取而代之。
且他之前活活逼死了清宁郡主和华玉公主一事,更是给人们造就了一个心狠手辣,冷血的修罗形象。
秦越将一杯茶喝完,忽而道:“几位可方便随秦某去粮仓一趟?”
“去粮仓?”北堂烨万分不解,“去粮仓做什么?”
“殿下说了,有厚礼要送给北堂将军。”秦越一脸的神秘。
“不知究竟是什么东西,还需得来这粮库里看?”北堂烨一挑眉,在心中思量着。
秦越呵呵地笑,“说来,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是太清楚。”
他自己押送来的,什么东西他还不清楚?
武平年在心里嘀咕着秦越在卖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