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开始哗然,望向被评了最差之人。
立在北堂雪一旁的粉衣女子身形一软,就要倒下去。
北堂雪因根本听不到任何,一时也不知所以,一把扶住她道:“小心”。
女子脸色苍白,半晌稳住身形,头已低到了胸口,忍受着众人的落井下石。身形战栗着,她得了最差,最差。
北堂雪见众人神情,才恍然过来,不禁皱了眉,这项规定分明的弊大于了利,只怕面子薄,心理承受力差的,会因此而蒙上一生的阴影。
望着众人投来的嘲笑目光,北堂雪无奈摇了头。若是换做自己,又该是何种心境?伸手拍了拍身侧那抽泣着的肩膀,道:“不过一个虚名罢了。你的琴艺是好是坏,又没碍到谁,同他们没有半分关系,他们没资格对你指手画脚,不要当真。”
此刻的场中早已在祭酒的示意下安静了下来。北堂雪的话虽轻,却是一字不落的落在了众人的耳中。
多数人皆是面面相觑,觉得这话有些道理,有的则是对北堂雪投去了嫌恶的目光,这项规定数百年之久,得了最差理所当然就该被人耻笑!
祭酒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抬眼望向场中的众人,声音比与之前带了一份笑意:“今年琴艺比试最优者北堂雪!”
北堂雪见那祭酒含笑望着自己,三楼对着自己挥手的华颜。众人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还有,背后那道不甘的目光。难道,她是得了最优?
白泠泠见她不动,推了推她。道:“快上去啊!”
北堂雪拿眼神去询问她,觉得做个聋子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白泠泠以为她太开心。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快快上去!”
北堂雪这回看清了她的口型,这才提了步子出了队伍,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的踏上了高高的筑台。
周云霓微微撇了撇嘴,心中自然不快。
祭酒笑的很慈祥,从侍女拖着的托盘中取过一枚绑着银线的血红圆形玉坠,上面刻着精美的丁香花,乃是独一无二的荣誉标志,但凭着这枚玉佩,日后参加丁香宴,便可直接入院,无需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