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浓重的疼痛感渐渐让她失去了意识,当李太医的棉布触到手腕处的骨头之时,北堂雪尖叫了一声昏了过去。
李太医被北堂雪这凄厉的喊声吓得抖了一抖。
“这,阿雪,阿雪晕了!”向珍珠将被北堂雪掐的青紫的手抽了出来,紧张的道。
“老李,人怎么晕了!”
李太医一笑,显是见惯了,“晕了就晕了吧,免得遭罪,待会儿上药更疼,能忍到现在才晕已经很难得咯。”
李太医帮北堂雪全部包扎后,又开了药方,随后又道:“她淋了雨,这伤口虽然清理干净了,但先前有些化脓,今夜估计是要发高烧,让人尽量喂些清淡的饭食。”
北堂天漠叮嘱了几位丫鬟好大一堆,又盯着人把那碗燕窝全给灌了下去,才送李太医回了房。
彼此,天色已是微亮。
尚存着意识的北堂雪却是不信,这李太医说自己发高烧自己就会发高烧?她觉得此刻除了伤口很疼之外,并无其他不适。
第二早被高烧烧的起不了床的北堂雪,将昨夜那碗燕窝吐了个干净,是彻彻底底的服了李太医。的乌鸦嘴。
午时方能迷迷糊糊的睁开沉重的眼皮,见小小花又同从前那般卧在自己的床边,这才安心的闭上了眼睛,认认真真的发起了烧。
可能这烧发得太认真,以至于是烧了三天三夜,昏迷不醒。
这三天里是急坏了一干人等,生怕把人给烧出个好歹来,待到第三天见人退了烧,这才松了口气。
北堂天漠和北堂烨得空就往北堂雪院子里跑,宿根也还真是个不畏人言的主儿,一天一次按时探视。
这不,第三天里,宿根刚从北堂雪院子里往外走,见北堂雪已然退了烧,心里的石头也是稳稳当当的落了地,却迎面撞见了北堂天漠和北堂烨。
宿根似乎没料想会这么巧,神情微怔了一瞬,瞬即恢复了一贯的轻松,即使知道对方便是当年叱咤风云的战神人物,也丝毫不见拘束的神态:“在下宿根,因每次来府上,都恰逢丞相外出,所以一时也未能拜见,不当之处,还望海涵。”宿根笑的一脸坦然的朝着北堂天漠福了一福,好像成日出入人家闺女院子的人不是他一样。
虽然卫国国风开放,但像这种情况还是极少见的,奈何宿根向来就是个想什么说什么便做什么的人,而北堂雪又摊上了胳膊肘往外拐的哥哥,所以这一时北堂府也没人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