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稳重的北堂天漠也忍不住爆了粗口:“有屁快放!”
北堂烨无奈的望着李太医道:“李叔,我妹妹的伤究竟怎么样了,您二老有事改天再说不迟。”
李太医点了点头,神情有些严肃的道:“这丫头的伤是极严重的,这胳膊严重错位且不说,就这手腕就是伤了脉搏的,若不是救治的及时,只怕。”
北堂雪这才想到自己昏倒在雨里时,自手腕处流出的红色液体。
这么一说,自己这条命,倒真是慕冬救回来的了。
这个人情,可不比带次路那么简单,倒是不好还。
“那现在究竟可有大碍?”
“还好这丫头聪明,懂的自救,包扎的及时,又点了穴位止血,现在总的来说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北堂烨松了口气:“万幸。”
北堂雪有些心虚的笑了笑,自己当时昏的七荤八素的,哪儿知道什么自救,再说了,就自己那至今都未分清穴位的点穴功夫,还止血,别把自己点的不能动就行了。
北堂天漠总算是放了心,仍然没什么好口气的道:“那赶紧将伤口处理处理。”
“去备一盆热水,再拿一瓶烧酒过来。”
王管家吩咐了人去取水,自己又下去拿了烧酒过来。
李太医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类似镊子却比现代的镊子笨重的多的镊子,又取出几块棉纱,在开水中沾了沾,便开始为北堂雪擦起了胳膊和手腕。
待他将镊子伸到烧酒瓶中之时,北堂雪打了个寒战。
向珍珠看她一眼,走到她跟前,握着她那只未受伤的手道:“别怕,我们都在呢!”
北堂雪刚想点头,便被钻心的疼痛感给淹没了声音,只能在心里痛骂天杀的古代啊,万恶的古代,我要麻醉剂啊,麻醉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