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弓手的称呼终究是让人趋之若鹜的,如同向珍珠这般较真的人或许不少,但像方才那位不求受人尊崇只求暗里捣乱的却还是极少的。
向珍珠绷着一张脸坐在了北堂雪身侧,一脸气郁。
“不愿意的是你,现在生闷气的也是你”西廷玉好笑地看着她。
“我只是不想赢得不光彩罢了!”
“什么光彩不光彩的。”西廷玉不以为意,“赢了便好。”
说到这里,他目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扫过慕冬,“事后别人只会记得你赢了,而不是你怎么赢的。”
向珍珠不屑地哼了一声。不愿同他多言。
转而看向北堂雪道:“你说这人是不是真的有病,自己既不想赢也不想让别人赢的畅快!”
北堂雪是也觉得这人可气,真是有够恶趣味的。
不为了赢。好像就纯属为了让别人不爽。
“好了,别气了。跟这种人置什么气说不准现在那人正盯着你看笑话呢。”北堂雪拍了拍她的手,笑着说道。
她这话倒是说的准。
不远处正有一双湛亮的眼睛锁在此处,琉璃般的眼眸中噙着恶趣味的光芒。
他身后的中年男人见他此种神色,眼底却隐带着笑。
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在他身上感受到一丝常人该有的气息了。
说到底,在人前再如何狠绝冰冷,再如何杀伐果断,眼前这个少年。不过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寻常人罢了。
看来这次私下出巡,还是有些用处的。
秦连在心里暗道。
“要不咱们先回去好了。”北堂雪见向珍珠死死盯着那些射灯的汉子们,大有别人一旦射中她便立即要爆炸的模样,出声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