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失手放一个看看能不能射中烛心?”
“大爷说话管你屁事啊!”
“竟是不知城中还有此等深藏不露的高人”
见迟迟没人站出来,便有人着了急,大声地喊道:“到底是谁。站出来就是了,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就是就是!”
却还是没有动静。
主事的中年男人再次重申了一遍:“若再无人站出来的话,那今日射灯赛的赢家便是这位黑衣公子了!”
“神弓手这三字我受之有愧。”向珍珠摇头拒绝,道:“前面那支箭的主人才当得起这个称呼,他比我先射中不说,也比我更加精准。”
她这种性子,要是真愿意就此承下,那便不是向珍珠了。
若前面没有这一箭,她倒赢得心安理得,可偏偏有人比她早了一步,便叫她自欺不得。
话罢,她便将手中的弓交到了旁人的手中,转身回了位置上去。
“这”主事的中年男子不由犯难。
还没碰见过这样的事情!
两个人射中了彩灯,但两个人死活都不愿意要这个名头这叫什么乌龙事儿啊。
尤其是前头射中的那一位,你说你既然是没有要站出来的打算,那又为何非得放那一箭,这不是存心捣乱又是什么!
于是有人提议,这局不算。
“既然如此,不如就再设一局便是。”
“对,先说好,不许未经露面便擅自放箭,否则不予作数!”有人强调着说道,是怕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成。
毕竟,还有些许多先前准备妥当的人还未来得及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