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曾经说过,任何人都有他的使命,对主子而言她是下属,只要把该做的事情做好,便永远能够静静站在主子身后,若是她失去了她的使命,对他而言,只是一件无用工具罢了。
东方钰拿过铁牌子,端着看了一番,面具下的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想和我斗?你也要有那个本事才行。”
这话说得自然是欧阳清狂。
自从上次被暗算了之后,他恨得是咬牙切齿,这等奇耻大辱令他每每想起都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欧阳清狂,他会让她知道,惹怒他的代价是什么。
“让你查的事情可查到了?”
“回主子,属下已经查出,那人就在竹林小居。”
“竹林小居?那老东西果然沉得住气。”
“主子,那我们接下来要不要……”
冷情后面的话没说,而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东方钰冷狠眼眸划过暗沉,“我亲自去对付他。”
“是,主人。”
冷情默默低下了头,主子出马,自然比他们做下属的动手利落。
东方钰再度看向了后山上的坟墓,眼底闪过一丝少见的柔和。
……
……
这边,自从小草走了之后,清狂依旧该吃了吃,该睡了睡,仿佛根本就不在乎似得,而寒王府其他人也不以为意,毕竟一个丫鬟,赶走了就走了。
清狂已经好几日白天见不到皇甫绝,今天,特意本着琳琅轩而去,只剩下她一个人,实在是无聊的紧。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