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为了她,还是为了自己,小草都不能留下。
“走!要让我说第二遍。”
在清狂冰冷目光下,小草终是忍受不住痛哭不止,在地上跪了好半响,哭了好半响,她才拿起桌上的银票,流着泪跑了出去。
只留下,少女看着窗外发呆,后背挺得笔直,身影被月光拉长,显得格外落寞。
半响后,她低声喃喃出了一句话,“东方钰,别得意太早,这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呢。”
闲云山庄
阁楼之上,男子负手而立,白衣飘荡,黑发随风舞动,面具下的紫眸一片阴沉的光,他静静看着后山的方向。
在那里,有一座墓碑。
身后的冷情看着男子,淡漠眼底划过一抹痴恋,瞬间消失。
主子每天都会来这里,注视着后山的墓碑发呆,这一呆便是好几个时辰。
以前她很疑惑,主子为何总是那么重视那个墓碑,后来她才知道,那是主子妹妹的墓碑,据说五岁时死在了欧阳府。
谁都知道主子对妹妹有多重视,不但每月都要亲自打扫墓碑,并且不允许任何人去那里打扰到他的妹妹。
曾经有个不知死活的下人,不小心闯进了后山,最后被主人五马分尸,落得个惨不忍睹的下场,从此后,再没人敢去后山半步。
那里成了禁地。
“东西呢?”
“主子,给您。”
冷情从怀中掏出那块铁牌子,双手奉上,垂下眼帘,遮住了内心的情愫。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不敢暴露内心,一旦主子发现了她的心思,那她不但失去了在主子面前的资格,甚至连性命也会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