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琉璃一边想着《犯罪心理》的剧集,一边脑洞大开地假设:“也许,从一开始,就不是魏明挑选了胡仨当伙计;而是胡仨选择了魏明当替罪羊。他精研草药,自然也精通医理,他很聪明,将魏明捧得极高,无意间透露一些药方,医治好一些病人。病人家属感谢魏明,魏明自然很是得意。从此以后,他们各取所需地合作着,直到魏明按药方医死了五名病人,这时他才发现,已被胡仨牢牢控制。”
青枫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朗清疏无视青枫的异常,说道:“我们先加,不然陈娘她们又该着急了。”
大家上了各自的马,或快或慢地跑着,脸上都没了笑容。
就这样各怀心事地进了靖安县的城西大门。
沈岑心乱如麻地回县衙去了,朗清疏也跟去了。
贝琉璃和青枫两人互看一眼,又各自转过脸去。
青枫望着贝琉璃,几次欲言又止,不由地,作了最坏的打算。
回到花宅,已近黄昏,两人无精打采地吃过晚饭,各回各屋。
贝琉璃又把屋子收拾了一遍,之后,坐在阁楼的露台上望着绚烂的晚霞发呆。
本来觉得验尸是最让她难过的事情。现在看来,这些深藏的阴谋被挖出来,比尸房和墓地的腐尸,更让人觉得后脊生凉。
晚风不冷,吹在身上暖暖的,坐在露台可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荷塘,眺望四周。
荷塘周围的菖蒲开出了紫色的花朵,花形很美,有兰花的摇曳生姿。
流云榭附近的木兰开了,一树又一树,纯白与妍粉相间,花朵很大,看得她忍不住想去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