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富户们也说自家被盗的物品失而复得了。
严知县的脸色阴沉得比锅底还黑,诬陷不成,虽然心有不甘,但这种情形之下,他也只能作罢。
于是,严知县一拍惊堂木,说道:“疑犯凌挽情,人证物证俱已验过,当堂释放。富户们的传家之物失而复得,现在可以申请销案,退堂!”
堂下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念道:“严知县辛苦,严知县慢走!”
严知县退回内堂时,气得几乎要砸墙,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大堂上,富户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要销案,主簿给生生地忙翻了。
富户们七嘴八舌地互相恭喜着,与主簿闲聊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
只有凌挽情面无表情,也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表情。没事了?安全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只觉得今日的一切,仿佛是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有人为她免去了牢狱之灾,间接地救了她的父亲。她缓慢地移动着仿佛千斤重的双腿,这才知道自己有多害怕多惊慌。
正在这时,璃公子轻声说道:“在下感谢凌姑娘的救命之恩,能否请姑娘去朗宅一聚?”
凌挽情感激地望着脸色略白的璃公子,努力不让泪水落下。
朗清疏的嘴角微微上扬,说道:“马车在外面候着,凌姑娘请吧。”
凌挽情艰难地走出县衙,上了马车,几乎立刻瘫成一堆,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很疼,很真实。好半晌,才气若游丝、又带着急切,问道:“朗公子,璃公子,是你们暗中相助,对不对?”
朗清疏暗暗叹息,五年未见,凌家铺子那个扎着小辫的小女孩,竟然蹿高到现在的偌大个子、还拥有出众的武艺,内心却还是那个小女孩,任性、暴躁而鲁莽。
贝琉璃依在朗清疏身旁,打量着混乱状态的凌挽情,没想到自己第一次上堂作证,就作了伪证。作伪证的事情,多么违背她的人生准则。只因为听了朗清疏说道:“已在边城的,男丁没入戍军为仆,女子没入戍军为奴。”她无法坐视凌挽情这样骄傲冲动的女子,没入戍军为奴。即使对戍军一无所知,她也知道在那里为奴的女子会有什么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