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稳婆带着凌挽情进了内堂,约摸一刻钟的时间就出来了,粗声粗气地说道:“禀告严大人,凌挽情左肩并无伤痕,右手也没有伤。老身所说,句句属实。”
严知县立刻颓了,这样还如何诬陷她?真是邪门了。
璃公子又轻声说道:“禀严大人,从盗贼关我的小屋中逃脱时,我不慎坠入地下沟渠,是凌挽情姑娘发现我,捎信给正四处寻找我的朗公子,他们合力搭救于我,我的性命才得以保住。盗贼不是凌挽情姑娘,凌姑娘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富户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这严知县昨晚拍着胸脯说,他敢用性命担保,凌挽情就是盗贼,让他们今日见机行事。如果他们没向朗公子打听盗贼的消息,肯定会上严守一的当。
这个不要脸的狗官,根本就是个废物!
朗清疏向严知县一拱手说道:“知县大人,我们已经指认完毕,璃公子身体仍很虚弱,还需按时服药,可否先行离开?”
严知县只好陪着笑脸,回答道:“主簿,替我送二位公子。”
主簿立刻起身,刚走了三步。
外面值守的差役又跑进来禀报道:“报知县大人,几位管家求见自家主人。”
几位富户向严知县告退以后,都带着诧异的表情离开了大堂。
片刻以后,富户们又回来,惊得都有些语无伦次。
殷山雄几乎是手舞足蹈地进了大堂,禀报道:“回严知县的话,方才管家来报,院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木箱,里面装着殷家丢失的红宝石原石和七彩琉璃象牙佛雕,正是我家丢失的。”
蒋富户也喜不自胜地进了大堂,禀报道:“严大人,严大人,方才管家来报,祖母绿荷叶雕不知怎么就出现在我家正厅了,是真品,还有蒋家的徽记呢。”
赵富户最后进来,忘了行礼,大声嚷嚷道:“严知县在上,我家丢失的彩宝镶嵌缠枝金手镯也给送回来了。真好,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