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矮大肚没有服药,他家的良马怎么会被比下去,不被比下去,他也不会冒险给马吃药。
想到这里,老余头愤怒地直指贝琉璃和喜洋洋:“这样的就不查了吗?这么矮大肚,竟然能纵身一跃,凌空两丈有余!他一直在给马吃东西,你们都没看到吗?”
贝琉璃立时觉得后背生凉。
刚才见他嚎得那样悲凉,她觉得他很可怜,还一心想去察看他的儿子。
可是现在知道他利欲薰心,间接害死了独子,不愧疚自责,随手一指就恣意诬蔑喜洋洋。自己惹了一身臊甩不掉,只想着要把所有人都搞臭,陪他一起臭掉烂掉。
老余头认定了矮大肚服药,指责贝琉璃:“瞪!瞪什么瞪?!我就是戳穿你了怎么的?!”
严知县狐疑地望着贝琉璃,方才眼角余光的确看到他一直在喂马吃东西,问道:“喂了什么?交出来!”
贝琉璃转了转眼珠,从随身布包里掏出了一个小油包,打开:“大人,喜洋洋和我都很爱吃乳酪条。我常拿这个鼓励它。”说着,先拿了一根放在嘴里,又抓了两把颠颠地送给驯马师。
驯马师见眼前这位小公子吃得挺香,就仔细地闻了闻,也吃了几根,认定只是普通的乳酪条,没有混入任何药物。
乳酪条吃完后,他们上前检查喜洋洋。
喜洋洋安静而温驯,任他们看牙看眼睑看耳朵。
驯马师向严知县一拱手:“回大人的话,这匹马眼睛很清澈没有一点血丝;没有大汗淋漓,更没有烦躁不安。并未服用药物。”
老余头不信,也不敢相信,指着喜洋洋大喊大叫:“你们都瞎了吗?它不服药怎么跑得过我家良马?”
两名驯马师趁他不备,从他身上摸出了一个小纸包,打开一看,是马匹常吃的煮豆子,一股淡淡的甜味扑鼻而来。他们立刻将纸包重新包好。
老余头想夺回纸包,被驯马师摁住,嚷嚷道:“马匹爱吃豆子,清泉人都知道。”
贝琉璃拿着乳酪小纸包,大声说道:“回知县大人的话,这包是胖婶做的清泉乳酪,我可以全部吃完,证明这里面没有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