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岑深吸一口气,强打精神,准备好用物,叫上青枫,一起去了尸房。
小景自告奋勇地跟着一起去。
夜幕降临,而他们的忙碌才刚刚拉开序幕。
……
尸房里,沈岑、朗清疏和小景注视着青枫。
经过柳絮训练的青枫,穿上了手术衣、戴上口罩和手套,按照人体结构图,将尸骨重新归位。
尽管尸房里非常冷,青枫的后背还是沁出星星点点的汗珠,他没有当仵作的经历,上次验尸完全是按照柳絮的指导进行的,只下了第一刀,就发生了那样紧急而危险的状况。
尸桌上,趾骨、蹠骨、颈椎、腰椎、骶椎……一块又一块,肋骨、肱骨、桡骨、尺骨……一根又一根,尽管雷捕头摆放有序,对青枫而言,仍有不低的难度。
花了两个时辰,青枫才将两百多块骨头全部摆放到位。仔细检查以后,除了雷捕头所说的外伤,再无其他。
“青枫哥,这是什么?”小景眼尖地指着存放尸骨的袋子里,还有不足指甲盖大小的骨头。
青枫望着袋子里形状怪异的骨头,加上这些骨头,骨头总数就是两百十块,超过医书上的数量。这是怎么回事?
沈岑与朗清疏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监督仵作验尸也有许多次,但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朗清疏问小景:“在官婢庭时,你与柳絮可有过交谈?她是否与人结怨?”
小景仔细地回忆以后,才回答:“柳絮比我早进官婢庭,经常在夜晚被带走,天蒙蒙亮时才回来。有时满面春风地回来,有时带着伤,有时独自在角落哭泣。”
沈岑问道:“柳絮有没有过行事异常,与差役们发生冲突,或者大吵大闹。有的话,又是什么时候?”
仓促之间,小景被问得无言以对,想了想,回答道:“沈大人,朗大人,柳絮被带离官婢庭以后发生了什么,最清楚的应该是以前的捕头,他每一次都在场。”
沈岑立刻说道:“清疏,你、小景和青枫留在这里,我带曲正去找以前的捕头。”说完,就大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