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知府瞥见书房外阴影中的朗清疏,只是装作看不见,问道:“柳絮,你还有何话要说?”
柳絮停顿片刻:“金知府,我想参与验尸。验尸以后,您是将我立刻押解回国都城,或者将我关进女狱,都请随意。”
钱知县立刻请求道:“知府大人,验尸兹事重大,贝琉璃是通缉女犯,万万不可参与其中。况且,有雷捕头这样的验尸能人,哪由得她出手?”
金知府略加思索,吩咐道:“沈知县,给你自明日起的十日,为银边十八学士花王案翻案。十日后,我回到靖安县,亲审此案。”
雷捕头问道:“大人,这女犯如何处置?”
金知府回答:“我们还要去赈灾,带着女犯多有不便。将她押入大牢,命狱卒严加看管。若沈知县循私妄纵,钱知县自然会告诉我。我们走。”
沈岑命令曲正,声音极其艰涩:”曲捕头,将贝琉璃押入女狱,严加看管。”
小景见状就要扑过去,被青枫紧紧拽住,泪如雨下地看着柳絮戴上枷锁,哗啦响着,离开书房。
雷捕头跟着曲正,去女狱确认以后,这才回来复命:“大人,女犯贝琉璃已经在押,我们可以走了。”
沈岑、钱知县和李主簿立刻跟随相送。
金知府一行人走了以后。
钱知县嘿嘿笑着,向沈岑一拱手:“沈知县,真是得罪了,告辞。”说完扬长而去。
沈岑失魂落魄地回到书房,只见朗清疏背手而立,站在书桌前,急忙走上前去,问道:“清疏,还有没有其他方法?”
朗清疏猛地转过身来,神色冷峻而严厉:“官婢柳絮惨死,你没有彻底追查,才让钱胖子有机可趁。除非圣上收回成命,否则,我们同样无计可施。”
沈岑脸色黯然:“清疏,现在处处被动,都是因为我自负轻敌所致。我现在已经无计可施,要不,你去劫狱,带走她。”
朗清疏冷冷地回答:“彻查柳絮的死因,现在去尸房。之后,夜审老陈、管家和魏明。不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