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绅和百姓被气炸了,恨不得冲上去,直接将魏医踩死。
就在这时,陈娘和小石头挤出人群,跪下磕头:“沈大人,青枫医者,请帮忙找找有没有陈临风和陈楚的药方?”
沈岑准了。
青枫在药方中翻找着,很快找到了一撂药方上写着陈临风的名字,正是陈娘的夫君陈秀才。
沈岑开口:“陈李氏,说出你家夫君生病时情形,让青枫医者现场定夺。”
陈娘立刻说出了发病时所有的症状,以及每服一疗程药物,丈夫的症状。
青枫的脸色阴沉起来,对照着药方,质问道:“陈临风只是普通风寒,即使伴有咯血,也只需用温肺散剂,连服十五天,即可奏效。可是你的药方里,温肺散的贝母质次药效差,药量减半。以至轻症拖成重症,重症拖延至死。”
沈岑一拍惊堂木,怒斥道:“魏明,可有此事?”
魏医朗声说道:“没有此事,是陈临风病情突变,加上陈李氏三白眼克夫所致!陈楚的病情也是一样!”
伙计胡仨却在一旁瑟瑟发抖。
沈岑又拍惊堂木,下令道:“来啊,将二人拖下去,杖责二十再说。”
胡仨立刻大声回答:“启禀大人,是魏医说,陈家财厚像一只肥羊,要刀刀慢割,才能赚得持久。后来发现,陈临风病性加重,再调整药方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陈李氏在药铺纠缠不休,所以魏医派小的,四处散布谣言,说陈李氏三白眼,克夫克子。”
沈岑厉声问道:“胡仨,你此话当真?”
胡仨立刻举起左手:“胡仨在此起誓,句句实言,如有半点虚假,必定二十大板打死当场!”
陈娘抱着小石头,失声痛哭,又再次跪下:“沈大人,请为民妇作主,我们倾家荡产,四处举债,只落得人财两空。沈大人!为我们孤儿寡母作主啊!”说着说着,哭晕了过去。
差役们立刻将陈娘扶到一旁,青枫施了金针,陈娘才转醒。
不少轻信了陈娘三白眼克夫的百姓,很是不安,纷纷上前安慰。另一方面,也因为被魏医利用,怒不可遏,道貌岸然的魏医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商、小人和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