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绅们几乎没用什么时间,就比较出了药材的优劣,气得把药材直接扔在了魏医脸上。
一位白胡子乡绅气得浑身发抖:“乡亲们啊,这些年,我们花着价格不菲的药钱,就吃这些烂药材煮出来的汤药啊。魏明,人在做天在看,你就不怕报应吗?”
魏医脸色铁青地跪着,一声不吭。
伙计胡仨儿吓得面如土色:“乡亲们,不关我的事,都是魏医让我这样做的。”
百姓们立刻明白了,魏医一边以次充好,用劣质药材药渣,冒充优质药材,牟取暴利。
药铺的空地上再一次闹翻了天。
捕头曲正再次喊了肃静,刑棍又一次敲出了声音。
一名差役从药铺里搬出来一大捆药方。
脸色铁青的魏医,脸色渐渐缓和,这些药方都是他修改过的,任谁都看不出来。
青枫开始看药方,一张两张三张四张……看到第十一张时,问道:“魏医,你任意篡改古方,随意增减药性,如此违背行医之道的事情,为何可以这样做得心安理得?”
魏医哼了一声:“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置疑老夫的药方?”
青枫走到魏医面前,居高临下地开口:“你以为修改了药方的名称,去掉药量的最后一个字,再调整药材的排序。旁人就看不懂你写的是什么了?这张是妇科千金方,这张是五石散药方,是或不是?”
魏医的脸色变得愈加难看,咬紧牙关不吭声。
青枫将药方丢到浑身发抖的伙计胡仨儿身上:“这张药方,你怎么抓?”
胡仨儿哆嗦地看了一遍:“魏医说,药名只要跳行看,药量抓头尾相加的总合再减半,价钱加倍。”
魏医咬牙切齿地吼道:“你这个混帐东西,谁这样教你的?”
胡仨儿说话带着哭音:“魏医,你说话不算话,是你教我的,我学不会,还挨了许多戒尺。是你教的,就是你教的,你还说,只要我乖乖照做,年底你会给我一两银子。”
魏医猛地站起来,朝着胡仨儿一通踢,被差役们猛地摁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