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飞驰而来。
大汉们诧异地看到了一队差役,骑马赶来。
带领差役的不是别人,正是捕头曲正,大喊着:“大胆刁民,竟敢在靖安地界如此猖厥!都给我让开!”
大汉们和张家二子立刻慌了神,唯唯诺诺地退到一旁。
曲正翻身下马,扶着朗清疏上马,又将柳絮小心地托上去,让一名差役护送他们回去。带领其他差役,将这群人全部带回县衙。
一路上,差役们真是后怕,幸亏他们及时赶到。不然惹怒了朗清疏,不止这群刁民,就连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对朗大人下手!”曲正手里的马鞭不断地甩落,啪啪作响。
“如果女神医有个三长两短,大家都不要想有好日子过!”
“曲捕头,小的们知错了,手下留情啊,曲捕头……”
“女神医治好了我娘亲多年的老毛病!还分文不取!看我打不死你们这帮畜牲!”
“曲捕头,饶了我们吧……”
马鞭声,怒骂声,求饶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响着。
……
朗清疏扶着柳絮,一路策马狂奔,差点撞破了小屋外的竹篱。
望眼欲穿的大家,见到满手是血的朗清疏和衣衫褴褛的柳絮摔下马背时,吓得魂飞魄散。
沈岑听了差役的禀报,立刻将朗清疏和柳絮送进屋里。
将柳絮安置在屋子里以后,小景在厨房熬驱寒药,陈娘硬撑着起来,在厨房做吃食。
尽管炭火烧得很旺,裹在被子里的柳絮,苍白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疾风溜进来,照着朗清疏的指示,钻进被窝暖着柳絮。
朗清疏灰蓝色的眼瞳一直注视着柳絮。额头上还有乌鸦啄过的血痕,嘴角挂着血痕,任由青枫为他处理手腕和前臂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