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理会。”
“一点也不理会?”顺良有所担忧,“既然是试探,就是在试王妃会不会进宫探望。您进宫,说明您不知道,不进宫则正好相反。不就是被试了出来?”
“就算如此,也没有什么打紧。”对方投石问路,她既然不能自投罗网,也只有打草惊蛇,引来按兵不动地各方登场,自己也能早一点退出这方舞台。
又过两日,央达宫再度派了人来,换成素妃身边的太监。
来者依然是声泪俱下,极尽述说自家主子的凄凉。这一回,冉晴暖没有出面应承,只请顺良转达自己也因难离病榻不能探视素妃娘娘的遗憾。
然后,又是两日过去。
晚间,顺良匆匆走进寝楼,眉心紧锁:“王妃,几个武功不弱的侍卫前来向老奴禀报,王府周围的窥探监测气息骤然增多,今夜只怕不会太平。”
冉晴暖停下拨弄琵琶丝弦的十指,抱起小床内的愿儿,问:“嬷嬷想我怎么做?”
“老奴已然对府里的戒备重新做了部署,今晚您到老奴的房里安歇。”
“好。”她颔首。虽然如此,今夜应该只是一个有惊无险的夜晚罢。王府周围那些人的用处,意在惊扰与震慑,主要却是做给暗处的人观看。
如今,只看谁先沉不住这口从容之气,谁率先发难。
当夜,她和衣浅眠,朦朦胧胧不知到了几时,忽被外间涌来的脚步声吵醒,即刻趿履着地,系了一件披氅向门前行去。
“王妃!”门倏然排开,三名女卫箭步现身,“嬷嬷吩咐奴婢保护偶然您和世子暂且离府躲避。”
她颦眉,眺了一眼寝楼方向:“情势如此严重么?”
三名女卫未待多说,两个架起主子,一个抱着世子,迅即启步。
她美眸明灭,听之任之。
随着女卫们的一番飞高走低,待眼前景物安定,双足落地,已然是置身于熙桑城的某处幽静地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