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本王的朋友,本王自当尽力。”他道,长腿直迈向前。
满地狼藉,一场闹剧,结束。
顺良吩咐外边的丫鬟来收拾残局,扶着主子移向别间,口中低声献言:“明日,您随灵枢公主一起上路如何?”
“为什么?”
“东则王特意前来示警,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索性明日离开,您不必牵挂府里的人,有遂泳在。”
她落座后,沉吟道:“其实,最初听说时,因为为阿岸不平,委实是被气到了。如今冷静下来,仔细想过,国君绝不是会对臣子之妻做出不轨之事的人,或许因为病痛改变了一些,但只要他仍然是一个志向远大的君王,就不可能因色所惑鼠目寸光。须知阿岸如今还是大军主帅,国君纵然是为了大氏国,也不可能对我做出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连对国君了解至深的东则王都来提醒您了,说明国君一定是在暗地里有了什么动作,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这点倒是真的,如果连东则王也如此郑重其事,的确要加以小心了。”
只是,东则王一旦离开,宁姐必定会借机起事。因为尚没有确凿证据,没有对嬷嬷进一步说明,实则她已然越来越明白,国君对自己的那份心思到底从何而起,为何而生。归根结底,只不过是大氏国顶层之人的一场博弈。孰胜孰负,各凭本事。
翌日,灵枢踏上归程,律鄍奉命护送。
此后的三天内,冉晴暖闭门谢客,深居未出。
两日后,素问的贴身宫婢上门求见,一番泪光盈盈的哀求哭诉,令得冉晴暖哭笑不得:如此显而易见的骗局是怎样?
“那个丫头确实是素妃娘娘身边的人,由她来向您报信说自家主子玉体有恙,虽然消息绝对是假的,但也说明素妃娘娘在宫里的处境微妙,看来,先前传出的她即将离开宫廷的说法不是空穴来风。”顺良道。
“不管是真是假,本王妃如今自顾不暇,暂时也没有办法详加过问了,只盼素问今后莫活得太过辛苦。”冉晴暖幽幽道。
顺良更感纳罕:“但也奇怪不是?国君那是怎样一号人物,断不可能用如此拙劣的伎俩,此举用意何在?”
她忖了忖,道:“是在投石问路罢?试探本王妃是否已经得悉其居心。”
“那,您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