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花抬手,将一团备好多时的抹布塞进那张口中。
她冷眼旁观,感觉藏花丫头实在是个可造之材。
三名女卫押着刺客退下。
“王妃,就这么放过她么?”藏花犹愤愤难平。
“没必要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浪费太多力气。”她道。
藏花大点其头:“就是,王妃是金枝玉叶,才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那样的小人物身上。”
她哭笑不得:“你这小丫头真真……”对呢,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那样的小人物身上,“嬷嬷在不在府里?”
“这会儿应该已经回来了。”
她起身:“请嬷嬷进宫一趟,把灵枢大夫请进府里,本王妃有话对她说。”
因这段意外的插曲,不但驱走了她的小情小思小悒郁,也令她的心际峰回路转。
灵枢的痛苦,更多是因为王烈,而非那个江湖侠女。作为挚友,不能替而代之决定是和是离,但可以助她远离嫉妒的泥淖,摆脱那份全无必要的煎熬。
“江湖侠女是吃准了你因为深爱王烈,听不得他与其他女人的欢好,才想用那样的方式将你击倒。无论你与王烈还有没有挽回的可能,都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身上,你首要做的,是将她驱赶出你的生活。”
望着灯光下明丽如虹的挚友,灵枢有几分呆滞,几分茫然:“你回到府里这大半日,一直在想我的事?”
“自然不是。”她拈指数来,“还在书房料理了两桩内务,读了一封来信,受了一起刺杀。”
“你啊。”灵枢别开螓首。
她挑眉:“你倘使要为积攒多日的情绪大哭一场,我不会拦你。但是,如果你是被那个江湖侠女欺负得想哭,就请先把那个意气风发的灵枢、坚毅果敢的暖晴找回来。”
灵枢一愣:“你总是能识破我呢,晴暖。当年,我被太子哥哥欺负得想哭时,你也也曾经说过类似的话。我们两个人中,到底谁更坚强?”
“自然是你。”她挑指相指,“你现在不是灵枢大夫,是大云的摄政公主,那时是你自己愿意把这个担子揽上肩头,如今就容不得你因为一时的软弱将之推卸。负心的男人也好,挑衅的女人也罢,都不能成你的阻碍。”
呃?灵枢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