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花特意将书房四角的朱雀灯尽给点亮,就是为了看清这个胆敢闯进南连王妃惊吓王妃的刺客是如何个三头六臂青面獠牙。但当看见来者,登时怒火冲天:“这是哪里来的泼妇?这个模样还敢进我们王府行凶作恶?”
冉晴暖方才已察觉对方是个女子,意外得是竟是个面相稚嫩的少女。
“你骂谁是泼妇?”那少女面朝藏花怒目相眙,“你才是泼妇,你家主子还是不要脸的贱人,勾引东则王!”
藏花举高巴掌就要打下。
“随她说。”冉晴暖出声制止。如此,也省了严刑逼供不是?
对方也不辜负这份期待:“东则王是我家姐姐的如意郎君,他为了救我家姐姐本来已经找来了药引子,就是因为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勾引东则王对姐姐变了心,他现在放走了药引子,要眼看着姐姐死!”
很好,一清二楚。
“你家姐姐便是博卿的那位赝品姑娘罢?”
“呸,我姐姐有名有姓,才不叫这个。”
“蠢。”藏花嗤笑,“赝品的意思,就是以次充好的假货,你家姐姐不就是是东则王此生至爱的博卿的假货?”
“你才是假货!”少女气得头顶生烟,满目赤红,“我姐姐是比你好看一百倍的大美人,还是最受东则王宠爱的女人!”
冉晴暖忽起了逗弄之心,浅声道:“赝品这个说法,正是出自东则王之口呢。”
“呸,你以为你这么说我会信?东则王最喜欢姐姐,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
“他若不说,我又从哪里晓得你姐姐的存在?”
“……”少女的愤慨凝固在脸上,张口结舌。
她双手支颐,笑道:“你来刺杀本王妃,是受你姐姐指使,还是自作主张?”
少女昂首挺胸:“我敢做敢当,是我一个人想这么做,和姐姐没有关系,你休想借机诬陷!”
她沉吟少许,道:“莎或,把她袖子里的利器拿出来,连同人一起送到东则王府,务必当面交给东则王。”
少女还想再骂:“你这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