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自己是男人?”遂岸长臂一伸,两根指头夹其后领,“先随本王到帐外打一场再说。”
遂己奋力挣扎:“啊啊,放开我,我要吃糖醋肉,舅母为己儿做的糖醋肉——”
冉晴暖眉目含笑,柔声道:“王爷请坐下用膳罢。”
“好。”威风凛凛的南连王把张牙舞爪的甥儿放回原处,在妻子身畔落座。
遂宁咋舌:“多日不见,晴晴驯兽的本领又上层楼。”
“嗤,舅舅只在舅母面前装乖。”律己把糖醋肉咽进腹中,如是鄙夷。
遂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本王的惧内是天性,无关人等请闭嘴。倒是皇长子大人,你的父皇驳回了三方会面的提议,命微臣将你送到他的大营,膳后启程如何?”
“不要。”皇长子断然拒绝。
“然后呢?”
又一口糖醋肉后,律己道:“战场见。”
遂宁、遂岸相视一笑。
冉晴暖则是一怔:“己儿要与你的父皇战场相见?”
律己奉出一个乖笑:“舅母不用为己儿担心,开战之前,战场上不会有死人。 既然父皇不同意三方会面,就在战场上三方会面,舅母说好不好?”
也只有如此了。惟有见到了己儿,国君才会晓得自己的皇长子当真存在,有着一张与他相差无几的面孔,有着一双坚定无畏的眼睛。她颔首:“这是己儿的决定,舅母自然支持。”
律己欢笑:“舅母最好了,做得饭最好吃,长得最好看,声音最好听……”这番溢美之辞的结论是,“舅舅一万个配不上。”
遂岸眯眸:“你确定自己不是想激怒本王担上错手掐手甥儿的罪名?”
遂宁一嗤:“本王还在呢,你想掐死谁?”言间,为儿子添了一箸糖醋肉,“快吃罢,吃吃得饱饱的,长得好好的,然后替为娘气死你家父皇。”
“儿臣会努力。”律己大口吃肉,大口咽饭,言之凿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