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着白色盔甲,一披红色戎衣,白红交错,打在一处。
此是正值午膳时分,冉晴暖牵着律己的手站在中军帐前,他们本是听见了大军归来的声动出帐迎接,谁知目睹此是落在。眼下看那场姐弟大战貌似不会在短时内结束,他们返回帐内,继续用膳。
“舅母,舅舅那样的人,你还是别要他了罢?”
“为什么?”
“太幼稚了。”
冉晴暖失笑,持巾拭去皇长子嘴角菜渍,道:“舅母考虑一下。”
“一定要考虑,舅舅是个值得抛弃的男人。”
“你这棵小豆丁!”随着一声大吼,遂岸闯进帐来,“你敢在本王王妃的面前说本王的坏话,活腻了不成?”
“做得很好,儿子。”遂宁随后声援。
冉晴暖姗姗立起,将两条备在一畔的湿巾奉到二人面前,道:“先将脸和手擦一下,来用膳罢。”
身着胃胄,正是一身燥热,一块湿巾蒙面拭去汗渍,也带来清凉,遂宁满心感动,张臂把她抱住:“晴晴好贤惠,如己儿说的,抛弃那个幼稚的男人,嫁给我罢。”
“娘说错了。”律己小脸一板,“舅母是己儿的新娘。”
遂岸不由分说把妻子抢进怀内,横眉冷对:“你们母子懂不懂得‘亲人妻不可欺’?冉冉是本王的王妃、爱妻、娘子,谁敢来抢,打得过本王再说。”
律己当即面朝母亲,热切问:“娘刚刚打输了么?”
“没有输。”律宁坐在儿子身边,“但也没有赢,这小子一瞄见你家舅母的影,就冲了进来。”
律己摇头:“真是一个没出息的男人。”
遂宁大有同感:“谁说不是呢?”
遂岸嗤之以鼻:“你这棵小豆丁少用律严的口声说话,她用膳的时候可不会吃个满脸。”
遂己提袖即抹,泰然自若:“严儿是女人,己儿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