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就里:“怎么了?”
“冉冉真是本王的解语花智慧果!”遂岸将妻子紧紧抱住,再向上托起,瞬时间心花怒放千朵,“有了这一点,终于能将许多零零碎碎的蛛丝马迹串联了起来,就像一大片散到四处的拼图,终于拼出了整块画面。”
她莞尔:“但不知在这个画面里,平阳郡主占了几分?”
“管她占了几分?我们只需要找准核心,一击得中,而后凯旋而归,夫妻早日回家见我们的愿儿宝贝。”他道。
愿儿宝贝远在千里之外,另一位遂氏阿愿却抵达眼前。
何明将消息送来,遂岸决定出宫迎接。
这一次,他用得仍然是黄衣暗卫的腰牌。
既然已然是一池浑水,若不能抽身而退,惟有将其搅得更加浑浊不明。
在他想来,如果这一招不能使幕后的操纵者抛头露面,频繁使用,惊动真正的黄衣暗卫也不坏。即使他们所拥有的权柄仅有传说中的五成,也足以成为新、旧二帝外的第三方势力,左右云国朝局。
“你直接入住氏国馆,然后递帖子前往参见花痴旧帝。”他看着长途跋涉应命前来的妹子,有几分弱弱感动。
遂愿欢喜不胜:“二哥真的要我去见他么?”
“你来都来了,不见他又见谁?”
“太好了!”遂愿摩拳擦掌,“我还曾经以为和那个男人这辈子的缘份已经断了,总觉得有一口气压在胸口,现在总算可以讨回来。”
遂岸浅哂:“随便你怎么讨,但要小心他恼羞成怒,把你再度发往冷宫。”
遂愿信心爆棚:“二哥不需要担心,小妹知道怎么做。”
这位固伦公主的确知道该怎么做。
她堂而皇之地抵达氏国馆,郑而重之地递帖候旨。百在这期间,她手持当年册封皇妃的圣旨进得宫门,降临丰秀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