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会意。
二人夫唱妇随,悄然移步,推开通往隔间的门,留给这对夫妻尽兴辩论。
“阿岸,这样好么?”冉晴暖放心不下。
遂岸耸肩:“好与不好都不是我们说了算,你的那位朋友愿意吃这个陈年干醋,我们可奈其何?”
她瞳仁一转,似笑非笑:“但是,千惠公主的确很美罢?”
“哦?”他唇角坏扬,“冉冉希望本王怎么说?”
“据实。”
他摸颌沉吟:“据实的话,她的确生得有几分姿色。”
她颔首:“毕竟是曾经名动京城的绝代佳人,容貌自然上乘。当年,在其最鼎盛时光,我虽然无缘得见,却多次从廉王口中听到‘平阳郡主’四字。直到方才,才想起那正是她获封‘千惠公主’之前的名号。廉王殿下曾说,平阳郡主肤若凝雪,手若柔荑……”
南连王阁下高举双手,弱声求告:“娘子饶命,还是不要一再提起那个什么廉价王爷罢?为夫当真不想听到。”
她忍俊不禁:“你以为我在此时提到廉王是为了惹你吃味?”
“难道不是?”
“有那么一点。”
“……”
“不过,你何妨仔细想想这其中的关联?”
“诶?”遂岸眼珠转了几转,“廉王他……”
她美眸轻闪:“那时不是很明白,现在想想,当是如此没错。”
遂岸愕了片刻,倏地拍额,一气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