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岸大急:“冉冉,我可没有因为那个女……”
“你为之惊艳了罢?”她莞尔,“就如我初次在远方望见纵马驰骋的你的那一刻,或者,如第一眼看见律鄍时,为其冷峻神秘所动容。”
南连王的俊脸几度变更,先是喜孜孜乐不自禁,后又冷飕飕怒不可抑。
灵枢忍俊不禁:“如果说千惠公主驭夫有道,晴暖一定是擅长家教,佩服,佩服。”
“冉冉,你再提那个阴险家律鄍,本王要生气了。”他僵声道。
冉晴暖白其一眼:“你且说说,你认为千惠公主在这场新旧两帝的交替中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色?”
他撇首:“本王不猜。”
“赌气?”
他想点头,但在妻子温柔如水的眼眸注视下委实有几分不敢,遂道:“我不猜,是要直接去问。”
“问谁?”
“禁天阁内的那位落魄皇帝。”
“廉王三哥?”灵枢瞳仁泛亮,“我和你一起去见他,顺道鉴别一下真假。”
这个计划,当晚成行。
身着侍卫常服的遂岸在前,太监装扮的冉晴暖、灵枢一左一右在后相随,以黄衣暗卫的腰牌,再访禁天阁。
“冉重在何处?”遂岸环顾四方,问随着他们进来的门前守卫。
“冉大人早就不在此地了。”那守卫覆下的眼睑内一双眼闪闪烁烁,道。
“去了哪里?”
“属下也不知道。”
“谁来提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