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罢?”冉晴暖啼笑皆非,“神医大人这么希望阿岸被千惠公主的美色所惑么?他哪里招惹到您了?”
“只有如此,你家夫君才像一个正常的男人啊。”神医大人振振有词,“整天只围着晴暖一个人转来转去,是在修炼情圣不成?”
遂岸哑然失笑。
“笑什么?”灵枢狐疑眯眸。
“因为昨日亲眼目睹那位千惠公主的种种,从而心生几分好奇,特地向何明打听了一下那位公主的些许讯息。”
灵枢有几分心虚:“那又如何?”
他目闪揶揄:“原来,那位千惠公主在出闺之前,与王烈曾经有一段青涩过去。听说,那时的襄亲王差点亲手杀了时为府中侍卫统领的王烈,那时的皇帝公主的父皇爱惜王烈的绝世武功,将之召到宫内,进而封郡主为公主,将之派往西漠和亲,才算斩断这段情缘。”
灵枢抿了抿唇,嗤声不语。
“是真的?”冉晴暖好生意外。
“何明应该不会开自己的好友的玩笑罢?”遂岸抱肩,轮到他来主导局势,“你说呢,神医大人?”
“哼。”灵枢撇头。
遂岸冁然:“看你这副计较模样,难道时至今日王烈仍对这位旧情人念念不忘?”
“谁对她念念不忘?”灵枢一脸嫌恶,“你少给那个女人脸上贴金!”
冉晴暖浅声叹息。
灵枢眉目一狠:“晴暖叹什么气?你也以为王烈仍想着她不成?”
她螓首轻摇:“现在想着她的是你,一个过去的人罢了,你就洒替自己的相公耿耿于怀了罢。”
灵枢鼓唇不语。
“我虽然还没有亲眼见过千惠公主,但从阿岸的神色来看,决计是人间绝色。如此一人,男子本就不能轻易忘记,你却还要替他记着,不嫌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