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晴暖意会:“也就是说,皇上一直隐身在此?”
明容毅含笑颔首。
遂岸长腿直迈挡到妻子身前,直面对方:“阁下可有什么反击计划?”
“哦?”明容毅目光一闪,“阁下这么问,难不成是想助朕一臂之力么?”
遂岸两臂抱肩,一眉高挑,不肯不否。
“你是大氏人,为何想参与到我大云国的争斗中来?”
遂岸嗤声:“倘若此事仅仅是你们兄弟阋墙窝里斗,我不想参与,也不关心你们谁胜谁负谁王谁寇,但是,如果坐上皇位的是一个对本王王妃贼心不死的花痴,本王就帮着另一个把他拽下来就是。当然,如果阁下不想本王多事,本王也不勉强,左右本王的目的只有一个,平安救出岳父一家。”
明容毅扬眉:“冉爱卿是朕的恩师,朕也不想因为朕的失误令冉爱卿一家遭此厄事。从这一点来看,阁下与朕有着共同的目标,而且敌人的敌人即是朋友,何妨一试?”
“听阁下这口气,似乎是本王上赶着帮忙不成?”
“阁下多心了。”
“是阁下不小心。”
冉晴暖对两个男人间的微妙游戏不感兴趣,她凝视着消瘦的父亲,实实心痛难抑:“这么多日,明容硕一直将父亲囚在此处么?”
冉重面色沉重:“有一桌一椅一笔一砚,还有供应丰足的纸墨,比及你的奶娘和兄弟,为父的处境已然够好。”
“他仍然在逼您撰写皇上的罪己诏么?”
冉重摇首:“旧帝将为父囚在此处,只是为了折辱为父,而非为了翰林院任何一个学士都能写得声情并茂的罪己诏。为父为救奶娘母子,不得不给你写下那封信,其内加以暗示,希望你勘破个中凶险,远离万安城。但也明白,你越是察觉有异,只会回来得更快。这些日子,担心奶娘母子,担心吾儿,心焦如焚,想必这就是旧帝希望为父所经受的。”
那样的人,不做这样的事,反而奇怪了不是?冉晴暖连恨骂一句也懒,只道:“奶娘母子现被囚在何处?”
“上一回高岭过来,告知为父他们被羁押于刑部大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