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晴暖冁然:“有劳南域王。”
遂岸皱眉:“你们两个这么一来一往,怎么听着冉冉好像是你的南域王妃一般?”
遂宁尚未言语,冉晴暖已淡淡道:“倘若宁姐是男儿,晴晴必定爱得如痴如狂。”
遂岸蓦地立起:“什么?”
“哈哈哈……”遂宁大笑,“说得好,如果我是男儿,也是非晴晴不娶,哈哈……”
此间谈笑作罢,遂宁问起与遂愿相关之事,约略晓得始末,虽不无异议,但也全数交由冉晴暖料理。
晚膳时,冉晴暖将遂愿唤来同桌用膳。
坐在兄姐之间,这位曾经那般不可一世的固伦公主恁是窘迫不安,两只眼睛左转长姐,右转兄长,不知该如何自处。
“行了,别一脸诚惶诚恐的模样,哪有一点南连王府三公主的作派?”遂宁道,夹了一箸菜肴掷进其碗内,“你做过的事,按我的脾气决计不会饶你。但晴暖好性,愿意给你一次机会,我自也不能干涉府中女主人的决定,可是,如果以后你再犯一次浑,我将把你送回云国,陪你那个被赶下皇位的丈夫去,明白么?”
遂愿边把长姐送来的菜递进口中,边怯怯点头。
冉晴暖微怔:“近来事多,倒忘记了,旧帝被逼禅位之后,如今如何了?”
“被禁在帝陵,终生不得走出一步。”遂愿答。
她目光一闪。
“怎么了?”遂岸眉间颇有一丝复杂,“我家王妃如此关心么?”
她怔怔道:“旧帝心胸狭隘,报复心极强,落到今日处境,绝不可能就此罢手。”
“那就是在为‘新帝’担心?”南连王语中的醋意依然。
她忒无好气,将一箸笋丝塞进他口中,道:“我是在为父亲担心。他被新帝请回朝中,如今位列三公,在别人眼中无疑是新帝最为倚重的朝臣之首。父亲一生都在避免自己被卷进皇族之间的夺嫡之斗,当年辞官也是为了不想被任何一方所拉拢,成为他们的斗争工具。可是,我担心他千防万防,这一次还是把自己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