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是高手中的高手没错,那个律鄍算哪……”对了,当下最重要得不是踩扁东则王,“愿儿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能知道你来了?”
灵枢打量着这个争宠之心奇高无比的大只孩童,强自压抑着对冉晴暖的同情,道:“因为这迷失香是专门针对内家高手,越是内功深厚,气血充沛,越易将它的味道运行周身,遭其蒙蔽。愿儿小小赤子一枚,自然不会受其影响。”
“是这样?”遂岸听得心头泛痒,“回头拿几炷给本王。”
“有用?”
“自然。”
“好!”灵枢爽快应允。作为发明与制造者,最愉快的事莫过于看到自家“宝宝”发光发热,物尽其用。
冉晴暖从他怀内夺过儿子,从旁落座,狐疑睇来:“你想用它做什么?”
“当然是用来做一些当做之事。”南连王摇头晃脑道。
她黛眉高挑:“不能说?”
他讨好赔笑:“当然能,不过本王怕说得太早泄露天机,致使计划失灵,容稍后再告诉冉冉。”
她眯眸审视了这只前科累累的嫌犯须臾,姑且放过。
他暗松一口气,紧着寻找话题:“方才我与东则王的话,你们都听到了么?”
“听是听到了。”灵枢秀眉稍紧,面露讥讽,“左右东则王就是那等货色,本大夫不想多做评说。本大夫感兴趣得是,先前在素问别苑的大门前,察璎珞为什么对你言听计从?”
他扬眉:“第一,她的父母在本王手里。”
“还有第二?”
“第二,本王对她施行了催心术。”
“啊?”灵枢大张美目,“本大夫听错了罢?”
他处之泰然:“本王对察璎珞施行催心术有这么难以置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