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鄍唇线紧抿:“本王是害你与妻儿分离的罪魁祸首,这一点永远无法改变。”
“啊……”遂岸怀内的“小人”歪头看向眼前那堵黑色高塔,忽发嘻嘻甜笑,小嘴大发其声,“害银,害曾,哒害曾!”
此子长大后,必是笑面虎一只,恰似其父。律鄍该说的话已然说尽,不想多看那两只几乎一模一样的大小号面孔一眼,旋身扬步。
外间,自有管事恭身送客。
“做得好,儿子。”遂岸不吝夸奖,“既然你表现如此之好,不妨叫声‘爹爹’来听?”
世子大人小嘴翕动:“良良~”
他皱眉:“什么‘娘娘’?是‘爹爹’,我是你的‘爹爹’,快叫一声来听。”
“良良~”
“又是这语焉不详的‘娘娘’?”他煞觉不公,大鸣不平,“你家爹爹近在眼前不晓得叫上一声,总是‘娘娘’个不停,请问你家娘娘是在哪里?”
“可不就在这里?”屏风后,走出了他家王妃,鬓插一支青色珠花,身着一袭云青衣裙,清丽如今夜月华,不沾俗尘。
立时,他迷醉了心,笑弯了眸:“冉冉~”
“良良~”“小人”紧随其后。
冉晴暖笑靥柔美,向着他怀中人递出:“我的世子大人是闻到为娘的味道才叫个不止的罢?”
世子大人两只手臂奋力高举,予以确认:“良良!良良!”
偏不如你的意!遂岸将这团肉肉按在胸前,咄咄道:“什么味道?你来了有多久?本王武功高强,怎么一点也没有察觉?”
“当然是拜本大夫的迷失香所赐。”灵枢施施然走出,手举一顶小小香炉,炉上燃一炷与愿儿手指粗细相若的线香,“这香与阁下所用的‘失心粉’系出一脉,都是为了对付大成君府里的那群高手研制,失心粉被阁下用得淋漓尽致,这迷失香却好像成了鸡肋,正逢今夜有高手来访,本大夫索性试它一试。”
“事实证明这香极为好用,算上你,两个高手对我们的到来浑然未觉。”冉晴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