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岸扫一眼不远处的诺欢及宛若木桩般立在辇车周围的数十身影,颔首:“是如此没错。”
律殊好奇心越发旺盛:“可是朕听素妃说过,这个旁门左道不能一心二用,方才看那个察氏女子对诺欢实施控制,又如何控制得了这些人?”
“控制这些人的不是她,是微臣。”遂岸不禁眉飞色舞,“人虽然多,不过共同服下孟婆丸,共同接受同一个暗示,再共同执行同一个命令,并不难。”
“你?”律殊只觉不可思议,“你学会了催心术?”
“然也。”
“中了一次催心术,即学会了催心术?”
“正是。”
“你到底是什么人?”
“姓遂名岸是矣。”
律殊摇了摇头:“你是个异类。”
“微臣不敢当。”
“你啊……”
“国君容禀。”忽然间,遂岸面色一正,“微臣有桩刻不容缓的要紧事。”
律殊微怔:“但讲无妨。”
“我家娘子睡着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