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顺良皱眉,“为了躲避那群无耻之流,居然让王妃扮成乞丐?”
“这倒无妨。”冉晴暖浅声道,“为了平安生下这个孩子,本王妃可以做任何事。只是,去处是哪里?”
万俟睦也正为此绞尽脑汁。
王府的几处别庄,三长老皆晓得具体所在,显然无法成为安全之地。倘若是客栈民居之类,又恐人多眼杂,更为不利。
“到我家罢。”王烈忽道。
冉晴暖一怔。
“南连王妃领军前往边疆时,行经河套部落,特地抽出半个时辰的时间驾临寒舍,希望暖晴能够为王妃保胎安身。”
她微愕:他居然比她这个“当事者”还要早一步晓得有孕之事?
方才,听王烈叙述此来经过,曾困惑暖晴从何处得知消息,因为礼节不好打断对方叙述的语声,致使迟迟未能解惑……
还是他,又是他,总是他。
没有他这步在百忙中的安排,王烈不会千里送药;没有王烈的出现,今夜的结果便无从预料。即使远在千里,他仍又救她一次……
有什么事是那个男人不曾为她设想周全的?
王烈见她半晌无声,以为自己不足信赖,遂道:“王某与南连王虽是酒桌上结就的朋友,却义气相投,一见如故。朋友有难,王某自当鼎力相助。更别说王妃与王某的妻子是相交多年的闺中挚友,她还是个不错的大夫。”
“好。”她道,“就去阁下的家中叨扰,嬷嬷替我打点行装罢。”
万俟睦胸臆一宽,吩咐道:“王妃出府,藏花、青如随行伺候,四女卫贴身保护。青妍处事精明,留在府中助顺良嬷嬷打理内务。”
被点名者齐声称是。
不能伴主子远行的青妍甚是不喜,才要开口央求,袖角遭身边的顺良扯动。她偏头,收到了一记意味深长的眼色,当即豁然顿悟,抿唇不言。
孺子可教也。万俟睦心中称许,道:“四女卫是陌生面孔,不难走出城门,而王妃与两个丫头的妆容……”
“我有位江湖朋友精通此道,可以帮忙。”王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