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极,好极。”
“……”冉晴暖羞气交加,甩身回房。
当日晚膳,她没有煮每晚必煮的父亲最爱的芝麻汤圆,遂岸更是无缘沾光。
而几乎是在同时,大氏国熙桑城央达官格庆殿内,国君与国后共捧着一份盖持着特使印鉴的奏报相对良久。
“他要把遂愿嫁给云国皇帝?”国君看着国后,“朕应该没有看错罢?”
“他就是要把遂愿嫁给云国皇帝。”国后看着国君,“国君没有看错。”
律殊目光深切:“你确定他不是想制造争端,挑起两国战争?”
遂宁面相坦白:“我确定他只是想把恨嫁恨到毁天灭地的妹妹嫁到天涯海角。”
“上面所说的馥馨公主又是哪个?”
“重要么?”
“那么,朕下旨封遂愿为公主,嫁去云国?”
“如此甚好。”
“恭喜国后。”
“国君同喜。”
夫妻二人交手而握,感慨从此再不必在逢年过节受“为我指婚”的魔音穿脑,不必看国都子弟为避该女争先娶妻的盛况。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