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憨笑:“还请伯父多多指点,小婿定然言听计从。”
冉重挑眉:“你既自称小婿,还叫老夫‘伯父’么?”
他心头豁然开朗:“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贤婿平身。”
“小婿谢岳父大人。”
“贤婿请坐。”
“岳父大人同坐。”
屋外廊下,听着室内那一团和气的翁婿寒暄,冉晴暖无奈摇首,心际某处,浮现淡淡温暖。
先时对雨惆怅,概因想到自己短短两载便须经历第二次婚嫁,且次次都是形势所逼,身不由己,此刻却因他向父亲的单膝一跪化解开去。那人看似嘻笑无常,实则细致入微罢?不然,又如何照顾得到她这份莫名其状的女儿情怀?
“小婿还有一事请教岳父大人。”
“贤婿请讲。”
“岳父认为,小婿与冉冉大婚之后,当生几个为好?”
“这个……”冉重着力思考过后,“暖儿身子尚可,最好儿女双全。”
“那便生两个,一儿一女,凑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