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有什么区别么?反正都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舒格若尔仍旧开心地笑着,对她的话不以为意。
“你现在,有法子给我解毒吗?”棠梨试探着问道。
“现在?”舒格若尔吃惊地反问一句,稍显窘迫道,摆手摇头道,“不行不行,我需要我的双生蛊蛇帮忙,可是,你不知道,我的小白失踪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小白?”棠梨皱眉,“是不是一只跟那青蛇差不多的白蛇?”
“哎,你见过它?”舒格若尔立刻兴奋起来。
“嗯,在赏雪楼的地窖里。”棠梨颔首,“不过,后来我们逃出来了,那白蛇突然变小了,之后,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啊?”舒格若尔顿时从满脸期待变成了失望,“这么说来,还是不知道它在哪里了。”
“必须要它们吗?”棠梨却是有些担忧,“若是万一它们死了怎么办?你就解不了蛊毒了?”
“它们才不会死。”舒格若尔却是满满自信道,“我都活得好好的,就说明它们一定没死。你不知道,我悄悄告诉你。”
她突然压低声音,朝棠梨招手。
棠梨附耳过去,听她说道:“我是用自己的命在养它们,所以它们若是死的,那我也活不成。我现在好好的,就能判定,它们也都好好的。”
“你,你居然用!”棠梨也是惊讶万分,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竟然对蛊术痴迷到这种境地,连性命都不顾了。
“其实,不瞒你,我的目标就是,要超过卓明清歌。”舒格若尔倒不避讳,直言道。
棠梨不自然地笑了笑,顺口称赞:“厉害,有追求。”
“嘻嘻。”舒格若尔也不推辞,大大方方地收下她的称赞,“那是自然,我可是焉耆最有天赋的蛊师。”
“那,你现在想好什么方案给我解毒了吗?”棠梨又问。
“你坐着,我先给你把把脉,观察观察你体内的蛊虫。”舒格若尔正色道,跟着她一起,隔着牢房的铁栅栏坐下,伸手去替她把脉。
她让棠梨将双手都伸出来,平放在地上,自己也伸出两只手,却是交叉,用右手给棠梨的左手把脉,左手去把棠梨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