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看他们组织严密,怕是很不好对付。”末了,永严担忧地说了一句。
“嗯,我们只怕是,不得不静观其变了。”叶棠梨幽幽答道,心中却对那张银色面具,念念不忘。
对方究竟会是什么人,难道真的是皇上?她突然想起,在进入巴林镇之前,里三层外三层围起来的禁卫军,心中越发忧虑了。
倘若真的是叶萧远,为何突然要这么做?不,应该不是。
片刻,她又推翻了自己这个猜想。叶萧远已经贵为一国之君,没有必要做这种事情。可除了叶萧远,她又想不到,什么人会有能力,建这么一座庞大的地牢,训练这么多兵士佣人。
高故吃完饭之后,觉得无聊,却像个没事儿人一般,吃饱喝足便又睡了。如今,已然能够听到他打呼的声音。
整个地牢陷入岑寂,呼吸声清晰可闻。加上周围一片黑暗,着实也没有什么可做的,睡觉倒的确是最好的消遣办法。
“棠梨。”叶裴风拖动着脚腕上的铁链,尽量把自己的身子靠过去,低声唤道。
“嗯?风师兄,怎么了?”叶棠梨听到铁链拖动的声音,亦尽量朝他靠拢过去。
两个人扯了扯脚踝上的铁链,同时往石壁方向靠过去。
“你是发现了什么吗?”叶棠梨压低嗓音,仔细问道。听到刚刚叶裴风的叫唤,她已经隐约猜测到,可能对方有所发现。
“棠梨,你还记得侍其楚吗?”
“侍其楚?”叶棠梨一怔,面露惊讶,“那个南凉大将军?”
“对,就是他。”叶裴风点头,“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饶师兄他们,是一路追踪侍其楚到长宁来的吗?”
“好像是说过。”叶棠梨皱眉,已经听出他这话中的言外之意,“可仅仅凭借他一人之力,怕是不行。就算他是南凉大将军,但毕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要建造这么庞大的地牢,训练诸多佣人兵士,需要花费很多银子。”
“除此以外,还有刚刚那人的面具。”叶裴风虽然也只是猜测,但他再也想不到别人,“那面具,我曾经见过。”
“在何处?”
“在侍其楚的亲信寇鹏飞的包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