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轻锁眉头,心中实在放不下她们母子,于是,他站起身来,准备到若尘的寝宫去看看。
能看见若尘的寝宫了,呼延跖在闪电的一刹那,抬头疾看了那寝宫门一眼,这一刹那的神情,却是深思的。
就在他快靠近若尘寝宫阶前屋檐之时,鼻际嗅到一种强烈的煎药香味,他可以看到密帘雨后寝宫里的春花正在蹲在地上,扇风煎药。
若尘生病了?第一反应闪过他的脑海,他心焦的大步上前,想一探究竟。
“小姐,补药煎好了,您现在就要喝吗?”春花轻柔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补药?呼延跖的心才略放下,他这才想起,老御医今天来水月宫给若尘开了一味安胎的药方,想必,春花现在正煎的就是那味补药。
“先搁在那里,等会凉了我再喝!”是如尘的声音。
呼延跖笑了,她还是和从前一样——不喜欢喝烫的东西。
他正欲上前,可耳边传来了若尘的低语,他停下了脚步,仔细听着:
“孤灯对影不成双,冷雨凄然入小窗”
“遥记幽窗入梦时,潇潇夜雨苦寻思”
她念的仿佛是一首诗,呼延跖面具下的眉头轻锁:这诗,仿佛在哪里看过。
“小姐,您还在看这首诗哪?知不知道您已经看了多少次了?这纸都快要被您揉烂了!”
是春花的抱怨声。
“这是跖留给我的,我当然舍不得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