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刚才的胆量只是在虚张声势,你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敢表明,还谈什么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其实他是在猜测,他不能确定凝霜就是无澄的爱人,毕竟一个公主怎会看上一个下人。
“我是凝霜公主的侍卫,只是看不过主子被您的话语如此糟蹋,才控制不住自己冒犯了殿下,还忘恕罪!”他再次低下头,隐藏了内心真正的情绪,话,他只能说这么多,毕竟凝霜公主现在是别人的未婚妻,而且他们是站在月国的地盘上。
呼延吟冷笑不语,他知道今天从他嘴里再也套不出什么有用的话了,就让谈话到此为止吧。
想到着,他别过头去,冷声说道:
“你下去吧,有事会叫你的!”
“是!”无澄躬身退下,他很清楚呼延吟心中已经怀疑自己了,但是他并不为自己担心,相反,他担心的是凝霜的安危。
当他来到屋外,才发觉,不知何时,外面已经下起了秋雨,细细绵绵的秋雨落在了地上,浸湿了地面,也浸透了无澄的心。
看着那远处被冷风吹动的残花败柳在胡乱扭着,他的心也仿佛在摇摆不定:自己不辞辛苦追寻万里,来到这月国皇宫里,到底是对还是错?
皇宫里有如此多的大内高手,还有像呼延吟这样厉害的角色,自己跑来保护公主的举动有没有必要。
其实他心中很清楚,那只是在自欺欺人:他爱她,但却不敢表白,原因很简单,她是公主,而自己只是一个下人。
“轰隆”一声,一道苍白的闪电,划破了绵密劲急的雨幕,乍亮了起来。照得大殿上的横匾“太子宫”三个字,一齐亮了一亮。
就在这时,无澄正好抬头,对匾牌看了一眼,黑云层里的电光,透过雨障,也在他脸上映亮了一一下。
这是个落拓汉子,下腮长满了密集粗黑的胡碴子,脸上有着一道长长的疤痕,而眉字间却有一种深心的寂寥感觉。
外面下雨了,呼延跖独自坐在自己的小屋内,看着窗外的天空,他不禁担心起若尘的身子来,她怀孕已经五个月了,虽然脸上渐渐丰满了起来,但是,孩子的胎动也越来越频繁了,动不动就看到她被肚内的孩子踢的脸上表情一惊一惊。
而这样的夜晚,电闪雷鸣,风雨交加,会不会影响到若尘的情绪和肚内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