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什么人影,肯定是自己又想跖了,所以才在梦中又见到了他。
若尘的心怅惘若失,看着桌上的油灯即将枯尽,她又不忍此时吵醒春花,只得自己起身,披了一件衣服,走到那桌前,给油灯加了一点油,又挑了挑灯芯,让那屋内的亮光更多些,她仔细听外面的雨,依然淅沥沥在下,似乎一直就没有停息。
晃动的树枝在窗纸上摇出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魅身影,若尘重新拿起那玉佩,默默凝视着,不觉的痴了。
“开窗望秋月,凝睇怯衣单,露冷梧桐落,流光酿晓寒。”
窗外的风雨夜,隐隐约约传来低沉的叹息,仿佛有人躲在那窗外正无奈的呻吟。
“谁?”她浑身一颤,立刻站起身来,迅速来到窗前
“是谁在外面?”
回应她的只是雨淅沥沥不停息和树叶被风吹摇动的声音。
她凝听了片刻,依旧无人回应,她的心患得患失。
是呀,在这个孤独的夜晚,除了自己还会有谁,这份无依无靠也就是她今后一身的写照。
她低头,不经意的目光看到了桌上的异样。
那两句诗词“孤灯对影不成双,冷雨凄然入小窗”
这两句是自己睡前写下来的,现在后面多了两句:“遥记幽窗入梦时,潇潇夜雨苦寻思”
她认得,那是跖的笔迹!
这么说,跖真的来过?难道他没有死?是他们所有人在骗她,刚才窗外的叹息难道也是真的?他现在就站在外面?
想到这里,她欣喜的打开房门,倏的冲了出去,来到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