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跖,跖别离开我……”
她突然的出声吓了他一跳,他刚想跳起离开,可是片刻,她又安静了下来。
他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看她仍双眼紧闭,他微松了一口气,看来她刚才只是梦呓。
他又重来来到她的身边,微蹲下,才能更近的看到她的娇容,感觉到她的呼吸。
她又瘦了,他心疼的紧皱眉头,难道吟这个家伙不知道让下人给她送补品来吗?任由她一直这么羸弱下去?
但是,片刻他又立刻恢复了理智,吟怎会不关心她?他或许比自己还深爱着她,他会眼看着她这么虚弱而不管不顾吗?
唯一的合理解释就是——若尘的心根本死了,如果不是腹中的胎儿,以她的烈性,她可能一道随着那个死去的跖离开了。
想到这个可能,跖的心中一颤,他怎能这样的悲惨事情再次发生?
但是,他又该怎么办?他再次的无奈的轻叹一声,单手覆上了她苍白的脸颊,温柔的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如果能回到以前,他真希望自己从来不认识她,或许那样,她现在会和吟在一起,过的很开心,生活的很幸福,但当他想象着她在其他男人怀抱中微笑的样子,嫉妒之火再一次在他眼里熊熊燃烧起来,她是他的女人,即使他死了,她也是他的女人,对她的霸占欲并没有现状减退反而更增长了。
“唉!”他的叹息声又一此从他那蒙着面纱的嘴里无奈的发出。
最近一个月以来,他一辈子的叹息仿佛全集中在了现在。
看着若尘的眼睫毛开始微微抖动,细眉微微拧起的样子,他知道她要醒了,他赶紧迅速站直身体,飞快的离开屋子。
若尘张开了眼睛,看见屋内只有自己孤单一个,并没有跖的身影,那刚才难道是做梦,她又梦见了跖,在她跟前,用手抚摸着她的脸,想着他那温柔的动作,她不知不觉的手摸上自己的脸颊,那上面仿佛余温犹存。
不止如比,那梦中深切的叹息声也是那么的真实,就仿佛在跖坐在她身边发出的。
可是她看了一眼床边,依然空荡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