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黄子瑞重重的喝了一声。
燕向天立刻噤声,不再言语,退到了一边。
黄子瑞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落落,我知道你怨我,怨我那日没有回来接你,可是落落,你知道吗?那日家父病重,事情紧急,我根本就来不急交待,就跟着下人急急的回了府,哪知回去后家父已经病重,时日不多了,家里乱成了一团,没过几天,家父……就去了。”黄子瑞的声音很是悲凄,面色中似是还留着隐隐的悲伤。
我有些不忍起来。
黄子瑞看了我看,继续说道,“家父去后,府上很多事情都要打点,我是真的抽不出身,而且又不放心托别人来办,只得急急的把事情理清,就马上赶了过来。”
我不禁又想起那日冰冷的天气,凉亭,黄子瑞说落落你要等我,一定要等我,我会回来接你,结果却一直等到半夜,还是不见踪影,那样的凄凉,怎是现在的三言两语就能化得开的?尽管我已知非他本意,心里却终是隔了道嫌隙。
“公子可是刚到的苏州吗?现在在哪里落脚?”我不禁轻问出声。
黄子瑞见我这样询问,不禁眼睛一亮,“落落,你还是关心我的是不是?我们是今天晚上才到的苏州,现在就住在城南的天祥客栈。”
天祥客栈。
苏州城最大最繁华的客栈,来往的都是世家权贵,可以说是苏州的一块活字招牌。
我轻轻一笑,“公子既然住在那里,那就最好了,时侯也不早了,公子赶路也辛苦,就早些歇着吧。”
黄子瑞深深的看向我,有些霸道的说起来,“落落,不要公子公子的叫,我们非得这般吗?你还是叫我子瑞吧。”
我不禁莞尔,“好的,那子瑞,如烟可以先回房歇息了吗?”
黄子瑞瞪着我说道,“什么公子如烟的,我是子瑞,你是落落,记住了,不要再乱叫了。”
身后燕向天低低笑出声来,我也不禁婉尔。
黄子瑞有些讪讪的的笑起来,“好,落落,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我摇摇头,转身向内苑走去。
身后,一道目光直直的看向我,发锋芒般锐利,我只做不知,一步步缓缓的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