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红阁又开始了夜夜笙歌的狂欢。慢慢的,酒已经很少能麻醉我了,即使偶尔有些醉意了,打开如素先前送过来的白瓷瓶,也能瞬间的清醒下来。我渐渐的明白,什么是醉生梦死。
这一日,胭红阁里人满为患。
我穿着大红的宫纱锦锻,层层叠叠的绣花丝绢锦秀玲珑罗裙,脚穿着一双绛红色的绣着芙蓉花的绣鞋,莲腰轻移,朱唇微启,在台上曼妙的舞着一曲新编排的曲子:珞珈舞。
一曲舞毕,人群中叫好声阵阵传来,我充耳不闻,缓缓福身向后台走去。
刚走到后面,就见一个人影挡住了去路,我不禁疑惑起来,正待出声,那人却先轻笑起来,“如烟姑娘,许久不见了,姑娘可还好?”
我借着烛光仔细一看,原来是燕向天。
不禁苦笑起来,想不到竟然在这里看见他,“如烟一切都好,劳烦公子挂念。”
燕向天憨厚的笑起来,“姑娘好,我家公子就不好了,自那日一别后,便很是惦记着姑娘呢。”
我冷笑出声,“公子言重了,以前的事情如烟已经忘了。如果没有什么事,如烟先行告退了。”说完转身向旁边的小路走去。
却不想直直的撞上一个人。
我低呼出声。
“你这个丫头,怎么还是这般不小心?莫不是还想再丢一次锦袋?”一个熟悉的声音轻笑出声。
我大惊失色,黄子瑞。他怎么今日出现在这里?
正在思忖间,黄子瑞伸出一只手在我眼前轻轻晃动起来,“喂,落落,快点回来啦,魂都丢了。”
我心一震,落落。只有黄子瑞会这样叫我,落落,果然是他。想到此,我不禁面色一沉,微微福了福身子,“公子,小女子如烟今日的技艺已经演完了,如果公子赏脸想看的话,明日请早,时间不早了,小女子如烟告退。”
“落落。谁让你又叫自己如烟的?不是说了么,在我面前你就是落落,除了我谁都不能再叫你这个名字,知不知道?”黄子瑞有些霸道的命令出声。
我转过身去,黓不作声。
黄子瑞有些疑惑的起来,站到我面前,看向我,“落落,你难道是在为那天的事生气?”
我冷然道,“小女子不敢,还请公子让路,不要为难小女子了。”
黄子瑞有些无奈看向我,并不作声,后面的燕向天忍不住了,急急的说起来,“如烟姑娘,你误会我们家公子了,我们家公子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