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寒火色的纱袖下,几乎没有血色的手缓缓抬起,苍白的手指指着不远处,袭楼顺着她的指尖望去,
暗色的巷子口,消失了一片红色的衣角。
“锦弦......”
袭楼清越的声音穿过慢慢安静下来的空旷广场,红色衣角再也没有出现。袭楼心头犹如被重锤击打,砸的他喘不过气来。
袭楼张了张口,却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期间只发生过一个小误会,锦弦应该会谅解。他这样骗自己。
转眼时间过去了三天,袭楼没有见到锦弦,一次都没有。他莫名的感觉他们越来越远,从锦弦回来,他们虽然有不少的矛盾,可是每一次都没有如今这次揪心,明明是一件小事,明明没有任何一次矛盾来得汹涌。
满屋暗色,房内只剩一盏灯烛,幽幽发着光。
袭楼终于睁开眼,看着这简单装饰的空旷房间,心里总是觉得少了什么,让他无法安心,屋内寂静,没有一丝声音,他心头莫名的一惊,却不知是为何,他好像想起了记忆深处最可怕的记忆,冥冥中,他不愿想起。他最害怕的事,是感受不到锦弦的存在,不知道她在哪里,好像又回到了那十年一样。
他要找到她,不论在哪里。
“大人。”
屋外传来侍女的声音,袭楼叹了口气,这房间是皇上赐给他的,顺便还附送了几个如花似玉的侍女,袭楼坐起身,披了件外袍,
“大人!”
屋外声音又大了几分,袭楼站起身开了门。他抬头看天,一大早屋外的层云密布,今天不是什么好天气。
“何事?”
侍女微红脸颊,低头道:
“大人,丞相大人在客房,说有急事要见你。”
袭楼立马向客房走去,走了几步才发现他衣着散漫,范广丞相最不愿看到散漫的人,袭楼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