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知姑娘说的什么话!”
绛寒冷笑,依旧用二人才能听到的语气说道:
“锦弦都已经记起来了,你怎么还没想起?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现呢。”
绛寒转了个身,纱衣的袖脚轻打在袭楼的手背。
袭楼的心口一阵刺痛,他知道自己不同寻常,没想到绛寒也知道。绛寒对着空旷的广场,笑了起来。
“哈哈哈!”
锦弦忘记了什么?又记起了什么?这中间又该从何处说起?这一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情。
“这女人是疯了吗?”飒羽看着疯狂的绛寒说道,飒羽的声音不大不小,正正好传到了不远处的绛寒耳里。
绛寒之前根本没有将飒羽放在眼里,这回飒羽说的话却让绛寒转了头,认认真真的看了两秒飒羽,看得飒羽脊背生凉。
“你当我什么也没有说。”飒羽气势被绛寒的冰冷压了下去,这女人的身上带着类似锦弦的煞气,绛寒
“大家都散了吧!”
场面尴尬,皇帝就去下令,众人得令纷纷散去。
“呵......”飒羽尴尬了半晌,回过神来,也跟着离去了。
袭楼呆了半响,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心里十分不好受,
“众人都走了,你还要假惺惺吗?”
绛寒背对着袭楼,袭楼有一瞬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即使看不到绛寒的脸,却能感受到绛寒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