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袭楼的眼睛痛得可以,他伸手捂住了眼睛,声音沙哑,
“我对不起她,就应该娶她?”
锦弦的的眼眶微红,心口像是被勒着,不敢看袭楼,
“难道你还要怎么解决?”
是啊,这该怎么解决,袭楼也头痛。
只是锦弦不愿呆下去,转身后,只是对着袭楼方向的地面冷冷说道:
“你最好和鸾歌保持距离,不然我会真的杀了她。”
说完就要走出去,
袭楼嗤嗤的笑开,踉跄了两步,身形不稳,突然倒了下去,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锦弦顿住,立马回头,袭楼只是朦朦胧胧的看见锦弦的身影依旧站在门口,没有动静。一口血没忍住,从口中溢了出来,在嘴角牵起一条血线,蜿蜒流到地上,然后闭上了眼。
锦弦呆了半晌,立马奔了过去,半跪在地上将他拉了起来,抱在怀里。
“你......是你对不起她。”
锦弦心里依旧想着绛寒的话,这表明他们更加不可能了是吗。
“我能怎么办。”
“他中了媚香,我虽然替他解了,可之前他先前强行运功压制,使得媚香之毒顺着筋脉走遍了全身,最主要刚刚我又打了他一掌。”
锦弦就像没听见一般,使出治愈决,手中银光一闪,袭楼却依旧没有醒来
“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每一次我都救不了他!”
锦弦懊恼,将袭楼越抱越紧。